超现实想象 看野鸭湖的落霞与孤鹜齐飞(组图)
2008-3-31 10:49:13
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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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坐标
野鸭湖:距市区80公里,在北京西北,延庆县境内,官厅水库附近,是北京最大的湿地,也是最佳观鸟地点之一。据统计,此地有活动记录的鸟类有二百多种,每年达十几万只。
野鸭湖的超现实想象
有个刚借了大炮镜头的朋友在博客里发誓,每个周末都要去野鸭湖,总共兑现过两次。给誓言配画的有几张野鸭湖的片子,早上六点拍的,残荷、孔桥、野菜叶子都雾气蒙蒙的。受了这些超现实片子的蛊惑,我们也把捷达停在景区的值班房边,时间在晚六点,光线迅速收缩,从远处的山峰间透出来,距离木屋约100米的水面,有几只丁点儿大的黑影在缓慢移动,支三角架的功夫,它们先后潜水逃逸,液晶屏里只剩芦苇丛、木船的暗影和映在湖面中的靛蓝、蔚蓝、橙红层叠的天空。
风过之后,芦苇丛仍然神经质地簌簌抖动。我们在值班房里躲风,用棉衣裤武装到牙齿的值班员在全天候看守鱼塘、监控火灾和禽流感。景区放养了百十只鸭子和几只天鹅,去年赶它们去过冬营地的时候,发现天鹅少了一只。值班员挪动挡风木板,打开两扇西窗,露出仍在发亮的天空和水面,指着西北方,让我们去时记着天鹅的事:看见了不要动手,马上联络他们。
这只动过手术的鸟尽管飞不起来,仍旧身长力大,非得两个值班员,一个划船从水路靠近,另一个从岸上堵截,才能制服。
现实中鸟群总是远离我们
六点半,肖队长的森林防火红吉普领路,我们追随,从延庆县城出发,从柏油路直接开入湖边荒草中的土道,树枝和荆棘响亮地摩擦着捷达的底盘,在接近水边的地方弃车,挤进红吉普。本地林业局的人坚称肖队长是认识鸟最全的人,他40来岁,说话简略,眼力毒辣。车进景区深处,他眯起眼,动辄指着百米以外的草丛,或是那些从空中掠过的黑影,断言:小黄鹰、白鹤、绿头鸭。赶上停车的空当,他会从变速杆后面抄起一本鸟类图鉴翻查。肖队长兼管过野生动物,总能优先听到动物新闻,比如野猪带着小崽儿去哪家地里散步,去哪家果园偷吃。冬天的时候,老乡在水边、田里捡到饿得动弹不得的大鸟,都要送到他办公室去,那些鸟恢复了体力,先要凶悍一阵子,再和人亲起来,知道怎么讨东西吃。
野鸭湖的水域分几片,我们分别从景区、五棵树和康熙草原方向接近湖面,但鸟群总是集中在远离我们的另一边。
在芦苇组成的枯黄背景里,人的影子和车的影子倾斜细长。
水面缩小后,泥地上竖着碗口大的蚌壳,脚踏下去,这些软体动物的枯骨发出响亮的破碎声。近岸的湖水上结着两三厘米厚的冰层,渔船船头船尾各站一人,如水鸟般轻巧划过,众人的心思也仿佛感受到了这一划,生出了吃鱼的念头。我们此行的一段插曲也因此发生。
“制服”干扰了吃鱼的念头
离开康西草原附近的水面时,我们喊来一条船,那船刚刚在我们眼皮底下收获了一网小鲫瓜子(鲫鱼),舱底还有草鱼、胖头之类大鱼,有些翻肚了。他从屁股后面拎出一只黑脸野鸭来,说捡到宝了,胖鸭子缠网上了。在鸭子递到我手上之前,摄影记者下车了,他穿了一件毛领儿棉夹克,和执法人员的制服差不多,手里提着长焦镜头。船老大一双眼再没离开过他,问他干啥的,拿的是啥,乱拍啥,转身回船头,一扬手把鸭子丢下水。船老大跟他的伙计说,起风了,快走。“鱼不卖了、起风了”,他说,算是对我们有所交代,他指了指南方地平线,似乎那是风来的方向,随后迅速划离岸边,向湖中心去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