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游记] 春天周末林地 顺义潮白河林场(图)
2008-3-18 11:44:25
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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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敲边鼓
作为城市生活的森林
在库布里克版的《闪灵》中,第一个镜头便是北美的林场。《闪灵》是一部恐怖片,当电影从空中俯瞰林场,恐怖就开始了,因为那里全是高耸的树木,没有尽头,也没有人。在这样的世界里,保障现代人舒适和安全的文明条款荡然无存,人进入其中,他的行为变得没有动机和意义,人开始退回到一种自然的蛮荒状态,这也就是片中尼尔·杰克逊扮演的作家父亲在纸上不断重复打出:“always work no play makes Tom dull”这样的句子的原因。
森林,不管是原始的还是次生的,都是都市或乡村里人间生活气氛的反面,它让进入者脱离需要约定的时间和空间。对于人类的居所,德国人海德格尔提出了回到林中栖息的诗意概念。美国人的恐怖,德国人的诗意,其实都为我们提供了林场的潜在价值,那就是为人类提供一个远离同类,进入没有他人的自然世界的空间。对于现代人类而言,远离同类是种相当奢侈的消费,这比将森林当作氧吧、散步地带或羽毛球球场那种在皮毛上抓痒的休闲有大得多的吸引力。
但是从我国现存的大部分林场或者森林度假村的经营方式而言,我尚未看出有任何将森林这一整体价值加以开发利用的迹象。事实上,当下驴友们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准备金钱和装备,然后千里迢迢跑到一些目前还荒芜人烟的地带,离开过多过近的人类即使不是其心理上的全部动因,也是主要诱惑。这种需求显然不是几个背包客所有,但是对于大部分人而言,去一个遥远地方,在时间和体力上都会有着重重困难,因此,在城市周边甚至内部如果有一处足够宽广的林地,它意味着一种全新的生活空间,在那里人开始享用没有他人的自由。
这对于巴黎、莫斯科等都会都是一种基本的生活方式,布洛涅森林,莫斯科的桦树林,既是整个城市生理环境的调节器,也是市民们调整自己生活,暂时避开来自太多同类压力的调节空间。而在北京一小时车程范围内的这些林场,随着北京城市化进程和城区面积的扩展,从单一度假村模式中摆脱出来,将它放到和城市、城市生活的关系中是值得再次考虑的。





